香菀扶著毓貴妃坐下後,試探性道:“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毓貴妃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香菀立即乖覺道:“依奴婢猜測,娘娘是打算放開手,全力追查那個刺殺太後的刺客了?”
“當然!現在中宮空懸,本宮身為妃嬪代表,自然要將刺客捉拿歸案,且一旦本宮憑借此事立了功,皇上一定會嘉獎我,屆時複位皇貴妃也是指日可待!”毓貴妃自信滿滿的扶了扶鬢發上的鳳釵,雖然她現在還不是皇後,但等父親在前線立了功、她在後宮積累了聲望,屆時皇後之位,非她莫屬!
香菀謹慎道:“娘娘,奴婢倒覺得,左右太後已經命懸一線了,即便是捉拿住刺客,也不能讓太後立即康複,與其如此,倒不如在‘刺客是誰’這件事上,做做文章,借此除掉娘娘您厭惡已久的人。”
香菀這話,另辟蹊徑,十分大膽。
毓貴妃略略一驚後,冷靜下來:“那依你看,該當如何?”
“方才茱萸嬤嬤說,那刺客隻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雖然我們找不到刺客,但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某些人受點輕傷,倒是小事一件。”香菀陰惻惻的笑了一聲:“反正那刺客蒙著麵,誰知道她是誰?禁衛軍可是隻認傷口不認人的。”
“此計甚妙!”毓貴妃讚歎一聲,想到即將會發生的事情,心情愉悅起來。
本想著登上後位,再動手除掉沈清漪,沒想到這麽快便等到了機會。
沈清漪啊沈清漪,這次倒要看你怎麽狡辯!
……
“小主!您看這些花多漂亮啊!”
綠蘿與蓮藕捧著花房剛剛培育出來的杜鵑花,送來朝陽宮。
正在讀信的沈清漪,側眸看了一眼,略略點頭。
綠蘿見沈清漪興趣不大,便讓蓮藕將花放下,喜氣洋洋道:“小主,老爺來信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