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的生辰宴,辦得的確隆重。沈清漪趕到時,妃嬪們送的禮物,已經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臣妾來遲,請皇上恕罪。”
今日公主生辰,沈清漪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沾沾喜氣。
一襲藍白色對襟廣袖流仙裙,外罩水白皺煙紗。三千青絲挽成淩雲近香髻,斜插一朵水綠色的木芙蓉。麵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似秋水。輕捷的眼波流轉,便是嫵然一段風姿;潤澤的香肌微微**,泛著如白玉一般的光澤。
此刻她蓮步輕移,微微福身,不見絲毫孕態,反倒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
美人如斯,蕭景琰怎舍得怪罪:“清兒來的正好,入座吧。”
“多謝皇上。”沈清漪含情脈脈的看了蕭景琰一眼,溫順的坐在了賢貴妃身側。
看著沈清漪與蕭景琰的互動,毓貴妃袖子裏的手帕險些撕裂。
賤人!
不僅來遲宴會,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皇上眉來眼去!
今日你必死無疑!
毓貴妃將桌子上的烈酒一口飲下,憤憤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貴嬪:沒用的廢物!為什麽還不動手?
夏貴嬪察覺到毓貴妃的眼神,身形微顫。
今日宴會的主角乃是四公主,因此眾人都鉚足了勁,圍著四公主誇讚,想在蕭景琰麵前刷存在感。
沈清漪聽多了這些阿諛奉承之詞,心中煩悶,便想著出去透透氣。
綠蘿扶著沈清漪,走在長廊上,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疑惑道:“小主,奴婢剛剛在席間,見夏貴嬪的臉色是越來越不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麽岔子?”
“這件事我從賢貴妃那兒也聽到一些風聲,說是夏貴嬪自生下四公主後,身子一直都不好,毓貴妃也不準她去請太醫,所以便這樣了。”
“發生這種事,賢貴妃也不管一管麽?”
“管?”沈清漪想到此前夏貴嬪曾經陷害過自己、還在剛入宮時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事,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賢貴妃大概也是在為我出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