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車廂內一片靜默。
陳曼看看這個,瞅瞅那個。
那邊宋煥溪側身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邊自家的怨種藝人,看著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實際緊繃的脊背早已出賣了他。
身在吃瓜第一現場的陳曼,抓耳撓腮,忍不住開口。
“小溪,剛才那位是?”私底下陳曼都是喚宋煥溪‘小溪’。
“曼姐,那是我之前的老板。”
雖然她與陳曼是比較相熟的朋友,可是太過私密的事她也不好細說。
“哦哦。”
陳曼雖然知道小溪的回答是搪塞之詞,但那畢竟是她的私事。
所以哪怕再有多大的八卦欲,自己都不適合再問下去了。
“他是小魚的親生父親麽?”一直沒吭聲的赫鳴語出驚人。
宋煥溪愕的睜大眼睛,連說話都有點磕絆:“你……你怎麽知道!”
“我從來沒見過你提過其他異性,也沒見過你身邊有其他異性,他,是唯一一個。”
赫鳴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帶著落寞之感。
原來,他從來不是最特別的那個唯一。
想到剛才自己衝動的行為,赫鳴知道他沒有立場那麽做。
但是他不想道歉也不願道歉,就算方才真有人拍到他打人的畫麵而被黑粉網暴,他也不願道歉。
因為,那是他一直想做的事,他願接受一切後果。
回想起小溪最初隻身一人在法國格勒諾布爾讀研,身在異鄉,帶著小魚艱難的時刻,他就知道那個男人不配站在她身邊。
這邊赫鳴還在忿忿不平,身在八卦旋渦的陳曼早就忍不住了。
“小溪,這是真的麽,我的天,我這是見證了什麽修羅場啊,不過有一說一,小魚的父親長得真不錯,這要是進軍娛樂圈也是橫掃一片的顏值啊。”
“我說小魚怎麽長得那麽可愛甜美人見人愛呢,原以為靠的是你的基因,沒想到是雙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