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的功夫陳安安就把魏巡的底子套了出來,順利的她在心裏直歎對方真是個蠢貨,怪不得爭不過赫鳴,還一直在蹭赫鳴的流量。
而且這人使出的手段也著實低端,這黑料才放出三天,赫鳴那邊就查清了來龍去脈,並且在今天還找到自己來給他下套子。
最初她還以為今晚免不了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她連酒都還沒喝,就把想要知道的信息都盤問出來了。
陳安安餘光看向她從進包廂的時候就放在桌上的手提包,剛才魏巡的話都被錄在包裏的錄音筆上了,等赫鳴工作室那邊拿到證據,魏巡早晚會知道是自己給他下的套,這樣一想陳安安更懶得留下與他周旋。
她站起身,裝作猛然想起一件事的樣子:“糟了!”
“怎麽了?”魏巡被她驚了一下。
陳安安順手拿起桌上的包:“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鍋上還燉著湯呢。”
魏巡還沒從她突然岔開的話題上反應過來:“燉湯?燉湯怎麽了?”
陳安安翻了個白眼,這蠢貨怎麽連這都聽不明白:“萬一要是湯燒幹了會發生火災的,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萬一要是房子被點著就壞了。”
“嗯,哦,可是安安這桌上的飯菜你一口都沒吃呢,這些可都是我精心為你點的。”
陳安安擺了擺手,敷衍道:“抱歉,來不及了,改日吧。”
“那你路上小心啊。”人都走遠了,魏巡也沒反應過來沒有哪個模特是會在晚上燉湯喝的。
陳建忠作為一個混跡職場的老人,怎麽會不明白陳安安的意思,見陳安安拿到錄音後已經找借口溜了,他也得跟上去要證據才行。
至於魏巡,沒人願意管他的死活,畢竟找死也是他自己找的。能找到新遠作為自己的後盾,想來赫鳴背後的路子也不窄,以後看到赫鳴他還得客氣點才行。
但是沒到最後撕破臉的時候,陳建忠現在還是要在魏巡麵前給自己留點餘地的,畢竟誰也說不準將來事情會怎麽發展,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