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從小拉拔到大的兒子,竟然聽風就是雨的懷疑我。”柳老太太哭嚎哀叫。
葉知洲道:“您如果不是真的賭,怎麽會有這些照片?”
柳老太的哭聲一頓,繼而說道:“我是賭,但是是有原因的,當初你爸在外麵有人,我一邊帶著你們倆,心裏難受,隻能這樣排遣,你爸對不起我,難道你們也要逼死我嗎?”
何豔眼看著老太太落了下風,於是也出來幫腔。
“微寧啊,不是做二嬸的說你,不管事實到底是什麽樣子,終究是老一輩的事情了,你一個小輩,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再翻出來,這不是存心讓婆婆傷心嗎?”
眼看著柳老太太眸光暗淡,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葉知洲又要心軟。
葉微寧歎了口氣,要是柳老太太識趣,不再作妖,她也不想將那些見不得人的陳年舊事都拿出來。
但是現在柳老太太是想裝受害者裝到底。
想到這裏,葉微寧沒有了絲毫顧忌。
“那當初,爺爺是為什麽堅持要跟你離婚呢?”葉微寧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柳老太太立馬變了臉色,甚至連假哭都忘記了。
葉微寧的眼睛中飽含深意,她便知道,柳老太太最怕那段往事被揪出來。
畢竟,要是這事兒說破了,那麽她在兩個兒子麵前維持了幾十年的慈母形象,當即就會崩塌。
“你!你你你!”柳老太太滿眼驚恐,一雙手指著葉微寧的鼻尖,卻不停地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想做什麽?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柳老太太顫抖的眼角都要滴下眼淚來。
“您看看,怪不得您能在葉家作威作福那麽多年呢,確實是有頭腦有眼色。”葉微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何豔等人站在一邊都傻了眼。
“媽,您怎麽了?您先站起來再說,坐在地上涼啊。”葉知洲上前,想要將柳老太太扶起來,但是柳老太太就像是脫了力一般,怎麽都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