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手忙腳亂。
對此陸振東倒是沒有什麽反應,隻平淡的說了一句,“將夫人帶下去好好照顧。”
傭人們七手八腳的將許琴抬了出去,在場的眾人神色各異,隻是不約而同的看向陸黎川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憐憫。
真可憐,親媽分明是名正言順的陸夫人,但是繼承權最後卻落在了他的私生子弟弟,如今他坐在地上,竟然都沒有傭人去將他扶起來。
還是陸彥鈞,笑盈盈的上前,說是看不慣哥哥坐在地上不成體統的樣子,直接將人拎著領口拎回了輪椅上。
接下來的觥籌交錯,對陸黎川來說,仿佛已經失去了顏色。
爭取了這麽久的陸家繼承權,分明差一點就要成功了。
他一直在努力的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公司的各個角落,卻沒想到爺爺竟然會直接為陸彥鈞說話。
陸氏公司說到底,中堅力量都是跟著爺爺打天下的人。
原本去掉這部分勢力,他對上陸彥鈞占據絕對的上風,但是爺爺表態之後,局勢便在一瞬間逆轉了。
而局勢逆轉的緣由,竟然是葉微寧的那古董花瓶。
想到這裏,陸黎川死死的盯著葉微寧的臉,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察覺到陸黎川的眼神,司宴南下意識的走到葉微寧的身前,當初陸黎川的目光。
“誒?”葉微寧還在為眼前突然出現的變故驚訝,就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擋在自己的麵前。
男人的身影落在她的身前,將熾熱的琉璃水晶燈的光剪切成溫和的碎片。
“怎麽在出神?”司宴南低聲問道。
“你剛剛就是為了等陸家二少爺一起入場?”葉微寧抬起頭,眼睛裏滿是懵懂。
明明隻是合作夥伴,但是看到葉微寧這樣的眼神,司宴南驀的心底一軟。
“你不是不想跟我一起進來?”司宴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