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所有難辦的事情、危險的事情都是他去做,二弟惹了禍也要他去擺平,即使是這樣,他在母親麵前還是討不到半分好眼色。
連帶著,寧寧和婉華也一直在跟著他受委屈。
一直到如今,他眾叛親離,但是母親和兄弟沒有半分的愧疚。
“你竟然敢這樣質問我?我是你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小就自私,你是不是不想救微陽?”
“行!好!是我老婆子沒福氣,養出個白眼狼來,我告訴你,微陽是咱們葉家唯一的男丁,要是他出事兒,我也不活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逼死親媽,以後怎麽能安穩過日子!”
柳老太太厲聲嗬斥,說完便扶著心髒的位置,不停的歎氣。
聽到房間裏起了爭執,門外的司宴南扯了扯嘴角,才往外走去。
倒是跟在身後的響尾,看司宴南渾身像是染了墨色一樣,散發著惱怒又凶悍的氣息,不由得嘀咕。
“做這麽多卻什麽都不讓葉小姐知道,人家能看上你才怪呢!”
又是從外地趕回來救人,從昨天夜裏到白天,安頓陸黎川安頓葉微寧就沒停下,現在還要收拾葉家人。
分明都是為了葉小姐出氣,卻什麽都不告訴。
怎麽能得到美人的芳心?
響尾都覺得替司宴南委屈。
司宴南驟然回頭,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殺人一般。
對上他的眼睛,響尾隻覺得後背一涼,他立馬扯出一個小臉兒來,“司爺,那小子就先交給我們吧!”
“就這樣的慫貨,我保證,半個小時就讓他招認!”
葉微陽被綁上車之後,直接砍暈了。
再醒來,便是在刑訊室。
葉微陽也沒想到,怎麽也沒想到,帶他走的,竟然不是警察。
下一秒,他便被電流刺激出豬叫聲。
從響尾的刑訊房離開的時候,看到穿警服的人,他比見到了親爹還激動,張口就把怎麽作案的吐了個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