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夏掛著點滴,旁邊有個護士給她的臉部傷口消毒。
“喂,你就不能輕一點啊,不是傷在你臉上,你是沒覺得痛,但我疼啊。”
秦伊夏又一次衝護士發火,沈利有點看不下去了。之前,這護士早就在一邊翻白眼犯嘀咕了,護士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沈利真怕她們會吵起架來,便接過了藥水,示意護士退下:“我給她擦吧。”
護士再次翻了翻白眼,放下東西就走了,沈利便拿起了藥水與棉簽。
這時,秦伊夏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老公,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把尚萌萌狠狠揍一頓才行。真想拿刀子劃花她的臉!”
“唉,說不定不是她,又沒有證據說明是她做的。剛剛警察不是說了,尚萌萌姐弟倆沒有打人時間,那時他們在路上,去鄉下接寧寧去了,應該另有其人。”
“怎麽可能,就是那賤人。她可以指使別人這樣做啊,那些混混一人給個兩百就幹,不在場證明都是可以偽造的,這個我懂!”這時,她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把話題給繞過去,“她就是不想讓我出庭,這就是她的動機。你看,動機這麽明確,那些警察卻不抓人,氣死我了。啊喲——好疼。老公,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出庭?怎麽見寧寧?要是寧寧看到我這副樣子,怕都怕死了,怎麽可能跟我好?都是那個臭賤人,不行,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秦伊夏越說越惱火,起身往外躥,忘了自己的手背上還紮著輸液針頭。她一挪,針歪掉了,痛得她哇哇大叫:“痛死我了,護士護士!快給我叫護士啊!”
沈利趕緊跑出去叫護士,那護士慢吞吞地過來,慢條斯理地給她重新紮了針頭,貼好了膠布。秦伊夏那張原本青腫的臉,因為疼痛更加扭曲了。這回,護士毫不客氣地訓了她:“喂,你亂動什麽?我告訴你,萬一搞得靜脈大出血或血液長久倒流,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