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陽曆年過去之後,鄭佳辰都沒有回來,算起來也有將近兩個月了。柴筱朵對此表示很是驚訝,追問蘇微微他們到底在玩什麽情趣啊,怎麽越看越不懂了呢。
蘇微微無言以對。
“你連他在哪都不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搞不好在外麵養了小三呢。你怎麽這麽好說話?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呀!現在簡直是比我還笨蛋了!”柴筱朵大驚小怪地驚呼出口,為自己豐富的聯想拍案叫絕。
“什麽呀,我現在不是他助理了,也不好打聽吧。”
柴筱朵震驚得簡直想抽她倆大耳刮子:“剛還說你笨蛋呢,這就智商直接倒退到成了蠢貨。難道一個小助理比如假包換國家發證的正牌老婆權限還大麽!你丫是他老婆啊!賤內啊!拙荊啊!隻此一位呀!你不打聽難道讓他媽幫你打聽嗎?”
蘇微微竟然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想想也真是可笑。
柴筱朵恨鐵不成鋼地對她歎一口氣,說:“別含糊了,好不容易才又湊一塊兒,瞧瞧你現在給搞得,多糟糕呀。沒有個夫妻樣兒。這才剛結婚呢,就整得跟快要離婚了似的。”
蘇微微勉強笑笑。
“你怎麽光笑不說話呢,你說句話,表個態,你到底想怎樣?”柴筱朵咄咄逼人。
蘇微微囁嚅了半天才傻乎乎地說:“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柴筱朵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簡直想抽人,大耳光往死裏抽她這個越活越倒退越來越傻乎乎的妹子:“廢話,這還用你問我嗎!親!”
蘇微微回去之後猶豫了老半天才鼓足勇氣摁下了撥出鍵,響了幾下之後,通了。
鄭佳辰在那邊冷冰冰地說:“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回來呀?”蘇微微小心翼翼地問。
“這段時間忙。”他避開她的問題。
“哦。”
“還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