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霜第一次痛恨,為什麽報告廳的距離和女生寢室的距離那麽遙遠,這意味著,她不得不在這段路程中扮演一個傻白甜的小可愛來緩解她跟紀班主任之間的迷之尷尬。
“為什麽會被鎖在報告廳?”紀寒凜驀然開口,夏霜霜腳步微微一頓,旋即綻出一個絢爛的笑容來,“我跟禮儀部的人不熟,可能是沒什麽存在感,所以,她們走的時候把我給落下了,嘿嘿嘿。”
“嘿你個頭?出息了?用我編的理由來敷衍我?”紀寒凜橫了夏霜霜一眼。
夏霜霜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胸膛堂堂正正說道:“是鍾豔關的我,她覺得鄭楷跟她分手是我從中作梗,覺得我是小三,想教訓教訓我而已。”
“而已?”紀寒凜眉頭略挑高了,他們家的二霜,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教訓了?
以及,這奇怪的占有欲到底是怎麽回事?
“凜哥,我是這麽想的,如果我真的做了鍾豔以為的那種事情,那我就是活該,解釋也是蒼白。當然,我根本沒做過那些,所以,她的汙蔑根本不成立,我不想跟她計較。”夏霜霜頓了頓,“我不是怕她,我就是覺得清者自清,這種事情,你不去搭理她,她鬧騰得沒意思了,就放手了。”
月華如練,鋪陳如霜,紀寒凜拿手狠狠地叩了叩夏霜霜的腦門:“不計較?”紀寒凜都快被氣笑了,“你是被聖母瑪麗蘇給附體了吧?就你這心態,宮鬥劇都活不過片頭曲。”
“凜哥,你也看宮鬥劇啊?”夏霜霜眨眨眼,拿著掌心揉了揉被紀寒凜叩得微微發紅的額頭。
“我現在是在跟你討論個人業餘愛好的時候嗎?”紀寒凜恨鐵不成鋼,講道理,他不該為這種小女生的爭風吃醋頭疼,也不該摻和,可一想到受委屈被欺負的是夏霜霜,他心裏那把護犢子的火就燒得很旺。紀寒凜伸手隨意扯了扯衣領,真想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