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蕭婉清反問道。
“您好美啊!”綿綿激動起來,開心地湊到蕭婉清麵前,十分激動地看著她地臉:“小姐,沒想到那藥膏竟然這樣有效,您現在好像一個仙女啊!”
蕭婉清看向鏡子,她也沒料到這張臉恢複之後竟然如此好看!膚白若雪,瓊鼻小口,眉眼盈盈似波光**漾其中……
她正要開口得瑟,忽然聽見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小姐,那個醜八怪,就被太子關在這個地方!”呦,挑事的來了!
蕭婉清挑了挑眉,帶好麵紗。
來人身穿一席白衣,一副楚楚可憐,搖搖欲墜的纖弱美感。
尤蝴綢咳了兩聲,一派柔弱地製止了旁邊之人的話:“澗兒,你這樣,會讓太子妃姐姐傷心的……”
嘔!好一朵盛世白蓮啊!
再看她的那個丫鬟,賤兒?
蕭婉清撇了撇嘴,正要說話,卻見尤蝴綢一副心疼她的樣子,柔柔弱弱地便來拉她的手,“太子妃姐姐,我自小帶著澗兒在動太子哥哥身邊長大,把她縱的不知天高地厚,姐姐千萬別往心裏去……”
尤蝴綢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有些得意。
瞧瞧這漏風的牆,破敗的院子!
看來太子哥哥果真一點也看不上這個所謂的太子妃!
蕭婉清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尤蝴綢表演,她來自21世紀,對狗男人根本沒半點想法,白蓮花這招上眼藥可上錯了地方。
尤蝴綢見蕭婉清沒反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她。
這太子妃,大婚之夜被打入冷苑,還聽見她說的那些話,怎麽看上去一點也不傷心?難道火候不夠?
尤蝴綢嬌柔地看向蕭婉清,接著說,“妹妹回頭定然向太子殿進言,讓太子殿下多多前來看望姐姐……”
“不過,姐姐這般樣貌,怕是,怕是……”
說著,她腳下一歪,假裝朝著蕭婉清倒去,長著長指甲的手朝著蕭婉清的臉刮去,將蕭婉清的麵紗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