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心中著急軍中之毒,門突然被扣響。
“進。”
“太子……太子殿下來了。”
蕭婉清皺了皺眉,眸光警惕的看過去:“有說何事麽?”
“沒有,但是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適。”
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沒再說什麽,揮了揮手示意讓人進來。
燭火忽明忽暗的搖曳著,玄燁一進來就看到蕭婉清冷淡的側臉,不由眸色微暗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來。
毒素已經到了臨界點,在經脈中亂竄了。
蕭婉清臉色倏然變了,“你這毒,針灸加藥浴才是上乘之策,今日,便試試藥材吧。”
玄燁沉默了片刻,終是點頭沒說話。
蕭婉清也沒墨跡,悄無聲息的從係統空間裏取了新的銀針出來,這銀針有所不同,會更有效用些。
可以理解為升級版。
“衣服脫了。”
她垂眸沒看玄燁,自顧自比對著手中銀針,玄燁額頭青筋跳動,咬牙沉聲:“你!哪有女子像你這般……沒臉沒皮。”
兩人雖名義上是夫妻,但可是從來沒同過房。
有句話如何說來著?
最熟悉的陌生人,莫過於此。
古代別說水火不容的人了,就連夫妻,這般話也是輕易說不出口的,更何況蕭婉清這般輕巧的就念了出來。
“怎麽,這話有問題?你指望我叫尤湖綢進來給你施針?還是李滿?”
蕭婉清莫名其妙的冷眼看著眼前又氣惱起來的男人,抽了抽嘴角無語凝噎。
有毛病吧,整得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玄燁被堵了話,良久後忍耐著疼痛解了衣袍,而後背對著蕭婉清躺了下來,隻是動作還有些僵硬。
嘖嘖,這男人身材倒是不賴,單看背後,寬肩窄腰,肌肉渾厚,並不是那種很誇張的,而是精瘦有力,線條精致。
難怪尤湖綢這般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