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她將魚用幹淨的刀鋒劃出三道口子,魚足足有十寸,刷上油,巨大一條魚肉質鮮嫩,被串著架上了篝火。
蕭婉清火候拿捏得很好,當魚肉的香氣傳出,表麵金黃內裏肉質緊實鮮嫩之時,她動作熟稔的撒上了方才從係統空間內偷摸掏出來的料粉。
這手藝,她敢稱第一,沒人稱第二。
這香氣勾的人食指大動,殷柏隔著中間的玄燁,清淺笑看蕭婉清:“姑娘,廚藝這般厲害,在下佩服。”
“過獎。”
玄燁眉眼間染了不悅,瞥了眼隔空對話的兩人,冷笑一聲,真當他是死人了。
他不動聲色的側身,遮住了蕭婉清的視線。
盯了個空的蕭婉清默默翻了個白眼,而後惡狠狠的咬了口手中的魚肉。
這男人的自尊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魚腹。”
殷柏輕輕戳了戳焦嫩的魚腹肉,示意蕭婉清拿去。
這下意識的舉動令她倏然愣在原地,前世蘇沏知道她的喜好,吃魚最愛吃魚頭和魚腹。
他真的不是蘇沏?
“我不愛吃魚腹。”蕭婉清試探出聲,眸光死死落在殷柏臉上,不肯放過分毫。
“怎麽可能?這塊是肉質最鮮嫩的地方,我身旁的人多有食魚腹的習慣。”
殷柏麵色穩如泰山。蕭婉清見狀也隻能打消心中疑惑。
不怪她多疑,對著這張臉,她實在做不到熟視無睹。
待一切結束,幾人同行回京城時,蕭婉清掀開馬車簾對著殷柏提出疑問:“殷公子?從何而來?方便透露麽?”
“不必,多謝姑娘了。”
謙和有禮的聲音傳來,蕭婉清隻能放下簾子閉目養神。
馬車在野郊顛簸的厲害,剛費力針灸完的蕭婉清此刻頭有些昏沉。
玄燁麵上揚起幾分諷刺:“能力不大心夠大。”
“我暈的很,別跟我說話。”蕭婉清連眼睛都沒睜開,懶得跟這個龜毛男人瞎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