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
尖銳的聲音乍響,帶著崩潰的怒意:“這件宮裙的製作工藝和材質放眼整個京城都獨一無二,我等了多久才拿到手的,你賠得起嗎!?”
未等蕭婉清說話,旁邊就倏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改日本宮命人重新製一條送去魏府。”男人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警告,冰冷的眼風掃在魏羽柔身上,似乎耐心有限。
明晃晃的袒護。
蕭婉清這下爽了,在心中認可的點了點頭。這小子還算上道,知道救命恩人不能得罪。
周圍的人卻心思各異,驚詫不已。
傳聞中東宮這位可是出了名的嫌惡蕭家嫁進來的嫡女,現在看來倒不是這麽回事。
坐在不遠處的玄禮瞧見眼前的一幕眸光也多了些興味。
事情變有趣了。
從西郊診療到各種事情的發生,他能看出蕭婉清已經站在了玄燁這邊,她的醫術,確實是個極大的助力。
賢內助也不過如此。
看來,自己要想個辦法做點什麽了。
而此刻的魏羽柔卻氣的頭腦發昏,沒等宴會開始便狼狽離去。
“本宮才離了一會兒你就惹出這麽大動靜。”
看著在身旁落座的玄燁,蕭婉清狗腿子附體,有模有樣的開口:“這不是有殿下在,大事還得是你。”
玄燁冷哼一聲,心下卻挺吃這套。
就在此時,蕭婉清隨意抬頭看了眼,頓時愣在原地。
她沒看錯吧?剛才進來被魏羽柔攪亂了思緒,現在才發現在殿內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張無比熟悉的麵龐。
正是前不久遇到的殷柏,他怎麽會在這?
按理說坐在尾席的多半身份低微,看殷柏洗到發白的衣衫就能看的出來,偏偏能來參加宮宴?
察覺到她的遊離的玄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看清是誰後心下頓時不舒服了。
這男人皮相有他好?那窮嗖嗖的氣質,笑的惹人厭煩,蕭婉清這女人眼光還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