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到就走吧。”
蕭婉清忽然想起自己忘了個人,殷柏!
她倏然站起身,視線胡亂瞟著,幾步上前關切開口:“沒事吧?”
殷柏抿唇側身,“小問題,可以準備返程了。”
蕭婉清眼尖,一下伸手將殷柏的身子掰正,看到了他手臂上巨大的抓痕,正滲著血。
她抬眼瞟了眼殷柏,男人的身形清瘦,仿佛被風一吹就能倒下。
實際上,半個時辰之前。
殷柏用藥粉引來猛虎後便利落抽刀劈砍在了它的腦殼上,鮮血迸開,四濺在他的臉龐上。
“畜生。”他麵無表情的抹開臉上的血跡,眸光帶著嗜血的陰冷,跟在蕭婉清麵前完全判若兩人。
“主子。”一個蒙麵黑衣人跪倒在殷柏麵前。
殷柏站在高處,盯著蕭婉清攥著藥草的背影,忽然開口:“去,把那藥草打下去。”
細小的石粒彈出,帶著呼嘯的風聲。
看著這一幕,殷柏滿意的收回視線。
寂靜的山林驚鵲四起,有紛亂的腳步聲傳來。殷柏麵色一變迅速隱匿了身形,片刻後隻在樹木後露出一隻眼睛觀察情況。
是玄燁一行人趕來了,計劃被中斷,殷柏雖窩火,但還是無計可施,隻能等回了京都再籌謀。
蕭婉清的聲音拉回了殷柏的神思:“我幫你處理一下,這次回京就好好休息吧。”
紗布和消毒藥品剛拿出來,忽然被人抽走。
她措不及防側頭看去,跟玄燁對上視線。
“包紮,我最擅長。”玄燁冷笑著,手上動作不停,裹上紗布時大掌收緊,用力後血液透過薄紗滲透出來,殷柏發出一聲悶哼,眼中透著不可置信……
一行人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抓緊離開了山穀,連夜返程京都。
玄旭的病不能拖,拖越久神經機能越會衰竭,到最後連藥物都救不回來。
玄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