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瞬間變的落針可聞,幾個嬪妃紛紛事不關己的低下頭,生怕惹禍上身。
賢妃壓了她們這麽多年,平日裏有事她們都不敢輕易應和,畢竟賢妃這祖宗是個陰晴不定的性子。
蕭婉清看皇帝沒有表態的意思,無視身旁玄燁警告的眼神出聲,“是我為了給父皇熬製補藥耽擱了。”
“哦?何物,呈上來看看。”皇帝饒有興致的挑眉,揮揮手示意太監拿上來。
蕭婉清將小小的湯盞打開,頓時藥香撲鼻,讓人莫名靜下心來。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響起,皇帝感覺到心中的躁鬱平複了很多,一旁的太監畢恭畢敬的抽出銀針試毒,殊不知賢妃早已小動了手腳。
本隻是走個流程,可誰都沒想到銀針會在這個時候變黑,藥液有毒。
蕭婉清瞬間瞳孔收縮,這特麽,飛來橫禍啊。
那藥材幹淨的她能喝百壺,哪怕是存了一夜也是不影響的。
“大膽!!”刺耳尖銳的嗓音響起,試毒的老太監掐著指頭怒視蕭婉清:“有毒的藥還敢呈上來給陛下,居心叵測!”
皇帝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沉沉目光落在蕭婉清身上激的她心髒砰砰跳動著。
沒等她站起來回話。
玄燁就站起身,高大寬闊的身影擋在她麵前,金冠高束墨發飄揚,飄渺冷冽的聲線如同清泉,讓蕭婉清微微晃神。
“父皇,這件事定是有誤會。”
“銀針都這般明顯了,燁兒,你再偏袒,也不能將你父皇的安危擱置在一邊吧?”賢妃嫵媚眨眼,言語間慢條斯理的勾了勾發絲。
蕭婉清在暗中不耐的翻了個白眼,是人都不會蠢到大殿上下毒給當今聖上,那不是趕著死嗎?還好,她多備了一份。
蕭婉側頭跟綿綿低聲說了句什麽,很快另一個湯盞被端了上來,散發出來的氣息與呈給皇帝的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