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暗乂愣神片刻,麵色驟然變了:“這?這鴿子是。”
玄燁深吸一口氣,指著羽毛淩亂死狀慘烈的鴿子的腳踝出聲:“你向來謹慎,這點細節都沒注意到?”
暗乂一晃眼這才瞄到鴿子的腳上係了個粉色的綢帶,上麵赫然繡了個蕭字。
“屬下,屬下認罪!”暗乂額頭的冷汗直冒,就差掐自己人中強製清醒一些了,殿下如今無比看重太子妃他看得出來,自己萬一因為判斷失誤耽誤了正事?
“無礙,待到明日早膳時分再去賠罪吧。”
而此時此刻的蕭婉清卻是一無所知,玄燁離開後她便在越來越深重的困頓感中沉沉睡去,睡夢中隱約傳來悠揚的蘆笙,曲調不同於節慶時的歡悅,帶著一抹沉重的哀傷。
好熟悉,這調子,在哪聽過?
蕭婉清緩緩睜開眼,此時已是天色大亮,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台灑滿了整個臥房。她坐起身,回想起昨晚那蘆笙曲,好似吹了整整一晚,又相隔太遠聽不真切,仿佛隻是她的一場清夢。
那是屬於現代的曲子,那個人,在宮中。
難怪皇帝的桌案上會有撲克牌這種東西。想到殷柏那張熟悉的麵龐,加上昨日玄燁的一番話,蕭婉清再次陷入了沉思,是殷柏嗎?
她正埋在被窩裏出神時,側身的功夫餘光一晃,登時嚇的整個人一抖。
玄燁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床邊,正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不得不說,這個角度看過去還怪嚇人的。
“你一大老爺們,不打聲招呼就進來?我剛睡醒!”蕭婉清窩在被窩裏蜷縮成一團,警惕的看著玄燁,就差伸腳踹人出去了。
“該去禦前用早膳了。”
請安後第二日會安排禦前用膳,放在現代就相當於團建,隻不過全是皇親國戚罷了。
蕭婉清無語的扯了扯嘴角,“你出去啊,這種事怎麽可以勞煩尊貴的太子殿下親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