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蕭婉清不由眨了眨眼睛,她如今可不正缺錢?蕭翼這渣爹倒也有幾分眼色嘛。
她嫣然一笑,“爹爹還真是客氣。”
玄燁掃了她一眼,做作至極,他正欲開口讓蕭家人平身,一直跪著不說話的蕭一一卻突然抬起了頭!
“口是心非!我堂堂蕭家嫡女憑什麽給你一個……野種姐姐……”
“一一!”郭蓉突然大聲嗬斥,猛然起身狠狠的打了蕭一一一巴掌:“太子麵前也敢造次!”
郭蓉心虛的扭臉躲避,訕訕笑著看向蕭婉清:“一一從小被寵壞了,太子妃勿……勿怪……”
郭蓉偷瞧一眼玄燁,見他溫柔的看著蕭婉清,心裏警鈴大作。
該死!這野種的臉怎麽治好了?!
莫非是太子幫她治療的?太子難不成真對這賤人刮目相看?
一麵擔憂嫉恨,另一麵郭蓉卻又情不自禁的把自家女兒和蕭婉清的樣貌做比較,一比不免心灰意冷。
“夫人莫急,我這好妹妹自幼飽受溺愛,我是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
蕭婉清淡淡的撫摸這手腕上的鐲子:“若真要計較也得找個真正的罪魁禍首,聖人曾經說過,子不教,父之過。”
“蕭一一自幼養在夫人膝下,如今卻這般粗魯沒教養,夫人,你可是罪責難逃啊。”
郭蓉幾乎咬碎銀牙。
心裏怒罵連連,但是麵上反而擺出一副自責的嘴臉,“是我教導無方,太子妃責罰的事!隻求太子殿下,太子妃看在我的拳拳慈母心的份上,不要和一一計較!”
蕭婉清並不接話,反而故意看向玄燁:“曾聽聞東海有奇珍,太子殿下博聞廣識,可知一二?”
玄燁眼中涼涼閃過鄙夷。
蕭婉清隻當自己是個瞎子,深情款款的看著玄燁。
郭蓉玲瓏心竅,一聽這話就懂了,心裏又是一陣辱罵,臉上卻一臉謙卑:“妾身庫房中倒是有一件絕好的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