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第一次這麽直接的拒絕她,激的尤蝴綢手一抖,荷包掉落在地上哽咽啜泣,“太子哥哥!綢兒覺得姐姐說我沒資格進內殿是對的,所以才在這等了你許久。”
蕭婉清不可思議的眨眼,這女人都開始睜眼說瞎話了?果不其然,聽了這番話的玄燁麵色瞬間淡了下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針對的人並不是蕭婉清,而是眼前可憐巴巴抹眼淚的尤蝴綢,“她不會做這種事,本宮還有公務,綢兒自行回寢殿吧。”
聞言,蕭婉清不可思議的側眸,這男人不會是有求於她才這樣子吧?放在以往這男人才不會……
“藥浴,給本宮記著。”男人的低語再次傳來,帶著不耐。蕭婉清這才了然,她就說嘛,玄燁這狗男人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維護她。
蕭婉清直接忽略了玄燁的話,直直盯著尤蝴綢莞爾一笑,“你一側室,確實沒資格進正殿。”
“你!”
尤蝴綢委屈的淚水落的更猛了,搖搖欲墜仿佛林黛玉。
見狀蕭婉清惡劣的挑眉,伸腳猛地將地上的荷包踹進了荷花池裏,“殿下,針灸不急,方子我留給李滿了,您自己泡吧,當然,想和尤小姐來鴛鴦浴也是可以的。”
蕭婉清懶得再跟眼前的女人掰扯,轉身徑直離去,留下麵麵相覷的玄燁和尤蝴綢。
“殿下?”尤蝴綢軟著身子就要往玄燁的懷中歪倒,卻被玄燁一側身躲了過去,她踉蹌半步差點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抬眼想要開口說什麽,卻發現玄燁早已離去。
這邊的尤蝴綢吃癟,回寢宮的蕭婉清卻沒心思理會這小插曲。
捏著手中色澤溫潤的玉佩,她的指尖順著圖案來回摸索著,片刻後收進了袖子裏站起身。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腦中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蕭婉清猛扶住石桌,小口喘著氣。這次她能明顯察覺到身體的機能在下降,似乎有被掏空的錯覺,看來得親自登門造訪趙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