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暈了過去,而此時的質子府邸,“啪!”清脆的杯盞碎裂聲響起。
尖銳的瓷片濺到此刻正彎腰屈膝跪倒在地上的男人臉上,劃出道道猙獰的血痕。
“廢物!!你的人到底是怎麽辦事的!?不僅線人被玄燁挖去大半,還差點暴露端倪。”
此刻的殷柏褪去了往日裏溫潤的模樣,眸中泛著黑沉沉的戾氣,居高臨下睥睨著容鼎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團無關緊要的爛肉。
“主子!主子息怒,這次是屬下疏忽大意,好在發現及時,地牢裏的人已經清理幹淨了。”容鼎頓了頓,繼續猶豫開口,“此次,似乎看到了個熟悉的人。”
殷柏本沒了耐心,這下猛然停住動作側眸:“誰?”
“蕭……蕭烈。”
空氣陷入靜默,殷柏感覺荒唐般嗤笑,“絕不可能,我是看著他一劍穿心後墜江的,他個毒啞了不能動彈的廢物,壓根苟活不了。”
“該是屬下看茬了。”
殷柏隻當是個無關緊要的插曲,剛要開口,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機械冰冷的提示音:“主人昏迷,請宿主立刻采取緊急措施,否則將麵臨懲罰。”
他忽的麵色大變,而後迅速揮手:“自去領罰,再有下次,你家那老東西也要替你擔責。”
聞言容鼎的身形劇烈顫抖起來,連帶著麵色也慘白不已。
“是。”隨著房門被合上,殷柏扶額麵無表情的扯唇。
真是麻煩的東西。
早在蕭婉清帶著係統穿越過來之前,殷柏就知道自己也是被忠犬係統綁定的人之一。
殷柏為了掩藏係統的真相,做了萬全的準備,蕭婉清壓根就不會知道係統還綁定了另外一個人。
但萬事皆不可能完美到毫無破綻。
係統對他的影響雖然被人為減少了,但蕭婉清的一舉一動還是會牽動到他,他要盡快想辦法解除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