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蓉死死盯著蕭婉清,冷哼一聲:“要想讓你的母親和兄長好好活著,便給我乖乖聽話!”
蕭婉清眯了眯眼,隱晦地看了看郭蓉,乖乖聽話?哼,本姑娘的字典裏可沒有乖乖聽話這一點!
她嗤笑:“郭夫人,您覺得太子陪我回門,是因為我呢?還是因為禦史大夫府呢?”
郭蓉冷笑一聲:“真把自己當個什麽東西了!我可是聽說太子在東宮養了個女人!”
蕭婉清心虛了一瞬,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著郭蓉。“郭夫人可能不太清楚,方才我和太子與蕭大人吃飯,太子對我可是柔情蜜意,小意溫柔呢……”
額,這可不是瞎說,玄燁那混蛋表麵上看確實是這樣的……雖然內心可能快氣死了。
郭蓉驚疑不定,太子當真看上了蕭婉清這鄉下來的野丫頭?
難不成是因為她那張變好的的狐媚臉?
“太子知道我來你這邊,你說,我要是沒拿到黨參,太子那邊是否會……”
蕭婉清停住不語。
郭蓉眼中神色變化萬千,終於,她冷冷拋過一個盒子:“黨參在這裏。”
蕭婉清接過千年黨參,轉頭便走。
郭蓉怨恨地看著蕭婉清離開的方向,“蕭婉清,你可想清楚了,你體內的毒和你娘可不等人!”
該死,這野種竟然敢反抗自己!看來要加重給蕭婉清的毒了……
出了郭蓉院子,抄手遊廊上,蕭婉清打開禮盒瞧著賣相甚佳千年黨參,莫名想起了蕭柯。
他一身洗的發白的布衣,提著的糕點就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積蓄,還被個丫鬟碰瓷了!
唉,這母親和哥哥也是個倒黴蛋,明明是原配嫡子,卻活得連下人都不如……
蕭婉清轉了方向,很快便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
搖搖欲墜的門匾,掉了一大半漆的柱子,還有被雨水腐蝕酥脆的屋簷,蕭婉清生怕自己打個噴嚏,這屋子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