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東宮內一片死寂。
蕭婉清自床榻上悠悠轉醒,片刻後咧嘴倒抽口氣坐起身。
這鞭子材質特殊,傷口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正恍然想著,她忽的想起什麽,匆忙抬眼朝門口看去。
玄燁人呢?
賢妃正得榮寵,是皇帝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玄燁這樣強行將她從地牢內帶出來,相當於和皇帝對著幹。
沒等她順清楚腦中思緒,房門就被吱呀一聲打開來。
蕭婉清頓時愣在**,盯著迎麵走來的玄燁,回憶起昨晚的刻骨銘心,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玄燁淡聲開口,“巫毒娃娃在後宮是違禁之物,你自然是知曉,過於衝動隻會吃力不討好,本宮手中的權並不實,你這般隻會添亂。”
“不是我……”
蕭婉清不可置信的盯著玄燁似乎凝著霜雪的臉,下意識想要開口解釋,卻得不到玄燁的絲毫反饋。
“玄燁你到底在胡言什麽!?賢妃有心計想要加害我,怎麽現下你反倒責問起我來了?!”
話還沒說完,玄燁就垂眸打斷,“本宮會下禁足令,你便老實呆在冷宮反省,也算是給父皇一個交代。”
“不行!”
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怎麽能放任玄燁自己一個人。
蕭婉清掙紮著就要扯住玄燁寬大的衣袍,卻撲了個空,身形不穩猛然摔在地上,傷口徒然崩裂,滲透出暗褐色的血跡。
玄燁聽到動靜倏地捏起拳頭,呼吸聲漸重,卻終是狠下心來朝外邁步而去。
他不能心軟,要處理掉賢妃,對蕭婉清來說宮中才算暫時安全下來,眼下父皇定要追責,將她關在冷宮禁足是最能保護她的舉措。
“玄燁!!”
蕭婉清狠厲的聲音炸響在空氣中,伴隨著這句高喊,玄燁的腦海中傳來了久違的係統的聲音。
“請被綁定人,解除禁足。”
玄燁眼尾染了赤色襯的他的麵色分外蒼白,動了動唇,不作回應,快步走出了門,隨著身後的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