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清正要提裙上台階叩門,眼前的門卻被措不及防打開,一個身穿舊布衣的老嫗緩緩走了出來,手上提著髒衣簍,看到她也有些意外。
“我是,青山的朋友,今日前來尋他。”
“哦,他前段日子染了風寒又被督差打了一頓,到現在還沒好。”
蕭婉清懊惱輕聲開口,“阿婆,您知道人在哪麽?”
“下人住的雜,後院找找應該就能瞧見了。”
謝過老婦人後,蕭婉清帶著綿綿徑直來到了後院。
“小姐這地方也太破了,怎麽就給人住這樣的。”
蕭婉清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正要抬腳上前一間一間探查屋子,耳邊卻突然響起模糊的咳嗽聲。
兩人對視一眼後朝著那邊走去。
屋門被打開,眼前的一幕讓蕭婉清心頭一緊,連忙伸手從係統裏拿出了藥箱。
青山正斜斜倚靠在床榻上,高大的身形堪堪擁擠在窄小的方寸之地,看著分外淒清。
身上虛熱,臉上也有未曾愈合的傷口?
“綿綿,去打盆水來。”
蕭婉清肅著麵容替青山處理著傷口。
一個時辰過去。
青山身上的熱意終於褪了下去,蕭婉清鬆了口氣,卻在無意中對上了男人緩緩睜開的眼睛。
“這麽快就醒……”沒等她話說完,脖頸處就猛然卡上了一隻勁道極大的手,就在命懸一線的時刻,蕭婉清身旁掛著的玉牌一閃而過,熟悉的記憶席卷而來,青山猛然鬆開了掐住她脖頸的手。
蕭婉清得了自由後便連連後退,捂著脖子連連咳嗆出聲,連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
她氣急的伸手指著青山:“我幫你治病,你還掐我!?別忘了當初誰是你的救命恩人!”
床榻上的青山便張了張嘴,發出嘶啞的語氣詞。
他聲帶受損,依舊說不了話。
蕭婉清冷靜下來,視線困惑的在青山臉上梭巡,卻發現了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