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男人嘴角陰森挑起弧度,“剛剛你和那個廢物又在做什麽,嗯?”
時笙眼淚含在眼圈,語氣無助:“當時是我太冷了,孟學長抱著我……”
“抱著你?!”男人突然暴戾出聲:“時笙,你是有多下賤,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時笙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對自己這般侮辱。
她也怒了,像隻張牙舞爪的小獅子,氣紅了眼說:“紀遇深,你憑什麽欺負人!孟學長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
紀遇深神色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他一把掐住時笙的脖子,字音冷寒:“是不是別的男人對你做什麽,你都覺得他們好? ”
脖間傳來疼痛,可時笙卻不再退縮閃躲,這次她沒有錯,她絕不能就這麽忍氣吞聲!
“如果不是孟學長,我今天就被凍死了!”時笙紅著眼眶倔強地看著他。
“那他為什麽要親你?”男人眼眶血紅,說出的話字字狠厲:“時笙,你還是學不乖,看來是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紀遇深,你混蛋,你……”
時笙很怕他現在的模樣,她也不敢繼續再招惹,可現在想躲已經晚了。
紀遇深有力的大掌桎梏住她的腰身,嗓音陰柔得讓人發顫:“看來隻有疼,才能讓你長記性。”
像是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時笙開始掙紮尖叫,“紀遇深,你滾開!別碰我,我討厭你!”
她的眼淚應聲掉落,嘶聲力竭地哭喊。
紀遇深抓住她的頭發,雙眼猩紅,“時笙,我說過很多次,不管是討厭還是恨,你都沒資格。”
時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紀遇深,我恨你,我要離開!”
“離開”兩個字徹底刺激了紀遇深,他眼底通紅,扣著她的大手不管不顧加重力道。
“離開?十年了,你早該認清楚,隻要你活著,就要在我身邊贖罪!哪怕是死了,你的骨灰也隻能和我葬在一起!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你都別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