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深看著站到自己麵前的兩個人,不鹹不淡的開口叫人:“二叔,媽。”
紀正霆笑了笑,目光看向男人身側的時笙。
時笙在接觸到對方眼神的時刻,下意識往紀遇深身後縮。
周溫雅一眼就看到紀遇深身邊的人,當即不滿,“遇深,今天這場合,你怎麽把她也帶來了?”
紀遇深挑了挑眉,反問:“她為什麽不能來?”
“她懂什麽?!”
紀遇深笑了笑:“她不懂,母親就懂嗎?”
周溫雅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在家養尊處優,公司的事從來沒摻和過,自然是什麽都不懂,隻是沒想到兒子會為了時笙,用這種話來質問她!
“你每次見我都要是這種態度嗎?”周溫雅不自覺抬高聲音。
“公開場合,請您注意形象。”紀遇深說完這話,勾著時笙的腰身往前走,“我還有事要談,就不奉陪了。”
紀遇深帶著時笙走入人群,周溫雅在身後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她慍怒低斥:“都是那個喪門星害的,早晚我要把她從遇深身邊趕走!”
喪門星?
紀正霆看著時笙遠去的方向,眼睛眯了眯……
這場酒會,煩悶的不止周溫雅一個人,跟她同樣煩的還有林宛如。
她今晚自然是為了見紀遇深而來,但不想剛進會場,就被一個公子小開給攔住了。
尤其是此刻,她看到紀遇深來了,本想過去跟他說兩句話,卻被小開貼得緊緊的,根本脫不開身。
林宛如不得不著手解決眼下的麻煩,“你說完了嗎?”
小開正在吹噓自己剛投資的一個項目,被林宛如打斷,愣了愣反應過來,“宛如,你不愛聽這個?那我給你講講我去國外的事兒,可有意思了!”
林宛如皺眉,“請你讓開。”
小開見她這清高的模樣,譏諷道:“你那想做紀夫人的夢還沒破呢?他紀遇深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殘廢而已,路都走不利索,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