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氣,將人擁在懷裏,說起正事,“周末秦陽過生日,想去嗎?”
時笙還迷糊著呢,突然聽他說起別的,反應了一會兒才轉過來,“生日?有蛋糕麽?”
紀遇深睨了她一眼,“想吃蛋糕隨時可以給你買。”
時笙垂下眸子,忍不住嘀咕:“生日蛋糕可是跟平常買的不一樣。”
她的話讓紀遇深眸光暗了暗,被他收養後,時笙一共在他眼下過了十個生日,卻從來沒碰過一口生日蛋糕。
隻因她的生日,是他父親的祭日。
每到那一天,別說蛋糕,他一個安穩覺都不會給她!
他難受,她又怎麽能去享受什麽所謂的生日?
時笙沉默下來,一想到每年的生日,她都要去跪冰冷冷的墓碑,她就打了一個寒顫。
紀遇深知道她想到了什麽,他幽深的目光看著她,“時笙。”
她剛抬起頭,就聽見他說。
“會有蛋糕。”
說完,紀遇深轉身就去了浴室,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他的腳步是慌亂的。
時笙反應過來後,彎了彎唇角,悠悠鑽回被窩裏。
……
紀遇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時笙已經快睡著了。
看著她將自己裹成一隻蠶寶寶,緊貼著床邊睡的模樣,他險些被氣笑。
這是一點被子都不想給他留?
他上了床,連人帶被直接圈進懷裏。
時笙本迷糊著的腦袋倏然清醒,想到今晚還要和紀遇深同床共枕,她的目光就帶上警惕。
紀遇深也不顧她的視線,將手伸進被子裏。
時笙穿著單薄的睡衣,滾來滾去下,衣服有些亂竄,腰側被男人大掌覆蓋,掌心溫熱。
紀遇深嘴角勾起,“隔著被子都有感覺?”
時笙掙紮著推他,“你把手拿出去!”
紀遇深看著她,目光漸深,“再亂動,我不介意重溫一次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