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有何種的手段他還是知道的,但這次的兩個死士,絕非等閑之輩。
紀遇深沒有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告訴方回,而是囑咐道:“把他們兩個處理掉。”
方回應了下來,正在挪動屍體時,紀遇深突然看到了其中一個人脖頸間的一小塊紋身。
“等等。”
紀遇深上前,又查看起另一個人的屍體,果然有一處一模一樣的紋身。
細細端詳一陣,他猛然發現,這紋身他曾經見過。
是在他收養了時笙的那一天,那人自稱是遠方親戚,一直糾纏著不放。
紀遇深不敢想象,在那麽早之前,就已經有人在盯著時笙了嗎?
“派幾個保鏢日夜跟在時笙身邊,寸步不離。”
哪怕這樣會引得時笙對他的厭惡,他也必須如此。
他不敢去賭,以時笙現在的身體情況,經受不住再一次的刺激了。
想到此,紀遇深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時笙。
電話一接通,紀遇深便質問道:“在哪兒?”
時笙支支吾吾了一會,才小聲回道:“我自己在醫院呢。”
紀遇深眉頭緊皺,“為什麽自己去醫院?哪個醫院,我去接你。”
時笙小聲嘟囔,“是陪同學過來的,在醫大一院。”
又是顧沉工作的醫院。
紀遇深一言不發的掛掉電話,驅車趕向醫院。
聽到電話那段傳來滴滴的聲音,時笙毫不意外,這也不是第一次紀遇深二話不說的掛掉她的電話了。
“跟我生什麽氣。”
時笙默默吐槽著,但還是聽話的收好檢查單子,準備到外麵的停車場等著紀遇深。
“時笙?”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笙一回頭便看到顧沉又驚又喜的看著自己。
“顧醫生,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顧沉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時笙手上的掛號單,“你今天不是來做手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