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大獲全勝,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搜尋紀遇深。
然而方才地位置上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放眼整個教室,也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這場鬧劇也落下了帷幕。
隻不過讓時笙沒有想到的是,到了下午周淑怡和陸晴先後給她發來了郵件。
郵件中周老師洋洋灑灑的寫著對她的歉意,並表示自己收到了陸晴發來的證據——
證明了是林宛如的文章是從陸晴手裏買來的。
信中的最後,周淑怡承諾會將此事上報到學院,給予林宛如懲罰。並且將這一次學院給予第一名的獎金打到了時笙的卡上。
而陸晴的郵件就簡短了許多,隻有短短三個字。
對不起。
陸晴是她大學裏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想到這,時笙還是忍不住給她打去了電話。
然而卻是無人接聽。
時笙不禁想起了前一陣,在陸晴包裏瞥見的醫院繳費單和對方身上若隱若現的消毒水味道。
循著記憶,她偷偷來到了醫院住院部。
一層層找下來,終於在七樓看到了陸晴的身影。
此時的陸晴正在和小護士爭論著什麽,時笙便躲在醫院的拐角處,默默聽著兩個人的談話。
護士無奈的催促道:“機器每天一開都要錢,上一次化療的錢你們都還沒支付,過兩天小嘉就又要化療了。真不能拖了。”
陸晴掩麵,靠著牆疲憊的滑坐到地上,“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把錢交上。”
護士走後,她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四處借錢。
見陸晴乘上電梯離開,時笙這才現身,輕手輕腳的進了病房。
躺在窗邊病**的小男孩聽到聲音,激動的坐了起來,看見時笙便笑了起來,“時姐姐?你怎麽來看我了。”
上一次見到小嘉,還是在去年的兒童節。當時小嘉蹦蹦跳跳的拉著她去坐過山車,麵色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