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抗拒著全身傳來的困意,迫不及待的問道:“紀遇深,你不生氣嗎?你不恨我騙了你嗎?”
如果放在以前,她會毫不猶豫地相信紀遇深會把她關進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可現在,她卻不禁生出了幾分妄想。
令她高興的是,眼前的紀遇深依舊溫柔的笑著,“我不生氣,也不會恨你。”
聽到這般的承諾,時笙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了下來,整個身體也隨之輕鬆起來,沉入黑暗之中,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方回在各個樓層巡視著安排下的暗哨保鏢,並給紀遇深回複了消息。
“少爺,的確出現了一些人想要靠近,不過都被我們的人抓起來,關到車裏了。”
紀遇深冷漠回答道:“嗯,看好那些人,不能讓他們死了。”
除了時笙,其他這些雜魚根本配不上他花心思應付。
方回瞧了瞧時間,快到了時笙手術的時候了,心領神會的應了下來,“放心吧少爺,我會在外麵看好這群人的。”
紀遇深心情煩躁的掛掉電話,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門口上掛著的手術室燈。
時笙才剛被推進去沒多久,他便覺得恍如隔世。
等她出來後,他還想告訴她,自己不是不在乎她的生死。
是因為那時候她身體虛,又加上他當時還未做好準備……
想著想著,紀遇深不由得自嘲出聲,“什麽時候我會這麽多愁善感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顧沉憑借著優秀的外科經驗,成功的為時笙除去了腦子裏的血塊。
接下來隻要再縫合好時笙腦袋上的傷口,手術便可以順利結束了。
隻不過。
顧沉抬頭看了一眼表,和他預計的時間差不多。
看著頭戴呼吸罩,麵容恬靜的時笙,顧沉在心中暗自道歉,“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要帶你離開。”
可這裏實在是太過危險,連同紀遇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