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看見了穿著一身藍白色手術服的時笙走在自己前麵。
麵前,是一條幽暗深長的醫院長廊,盡頭的紅色手術室燈不停閃爍著。
“不要去,不要去做手術。”
“時笙,回來!”
不遠處的時笙聽見了他的聲音,竟是真的停下了腳步。
然而當她回頭望向自己時,臉上卻滿是驚恐和害怕。
那神情,狠狠刺痛了紀遇深的心。
下一刻,受到驚嚇的時笙反而轉回頭去,以更快的速度奔向手術室。
“不要!”
紀遇深徹底慌了,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時笙!”
他猛然驚醒。
眼前白色的天花板讓他意識到,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與此同時,季媽拎著新做好的雞湯推門而入。
見紀遇深已經睜開眼睛,季媽哎呦一聲,立刻衝到了床前,“先生,您可算醒了!”
紀遇深拖著虛弱的身體,想要強行坐起來,“我睡了多久?”
季媽見狀又強行把他按了回去,“一天一夜,你想要什麽吩咐我就好。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休息。”
紀遇深暴躁的推開季媽的手,“我要去找時笙。”
聽此,季媽瞬間哽咽,“先生,笙笙她,已經被送去火化了。”
紀遇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氣的胸口不停起伏,“誰允許的?!”
季媽被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見她不回答,紀遇深歇斯底裏的問道:“我問你,沒有我的允許,誰要火化時笙?!”
他神色癲狂,宛如從地獄爬出的魔鬼。
季媽瞬間慌了神,語無倫次道:“我,我也不知道。”
紀遇深一下子頭疼欲裂,耳朵邊止不住的嗡鳴。
“我要去找她!”
然而剛一下床,一側空****的褲腿瞬間讓他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