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深手中的筷子微微顫抖著,“隻要你回來,以後我再也不會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然而任憑他再怎麽說,麵前的骨灰盒依舊不會回應他隻言片語。
紀遇深吃完飯後,又將時笙的飯一掃而空。
在季媽詫異的目光下,他抱著骨灰盒離開了餐桌,坐回到了沙發上。
手中的骨灰盒依舊被他抱在懷裏,就像是時笙還在一樣。
季媽心跳的飛快,戰戰兢兢道:“先生,我先去把臥室收拾一下?”
紀遇深臉色一沉,“不用,以後你不要進那個臥室。”
季媽雖然害怕,但在別墅呆了這麽久,她也不忍心看著他一直沉溺在過去的痛苦之中,於是出聲勸道:“先生,逝者已逝,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生活的。”
“笙笙在天有靈,肯定也不希望您這樣折磨自己的。”
紀遇深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如果時笙真的能看到,恐怕是要開心的不得了的。
季媽還想說點什麽,紀遇深卻伸手拍了拍眼前的檀木盒,深情道:“你錯了,沒有她,我活不了的。”
與此同時,m國的一個私人療養院。
時笙從手術室被顧沉掉包以後,便被組織上的人接手,秘密送往了這裏進行後續的治療。
而顧沉也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裏,照顧著被移送到這裏來的時笙。
然而一連四五天,時笙卻遲遲沒有在他預計的時間內醒來。
看著病**躺著的臉色慘白的人,他情不自禁的拉起她冰涼的手,呢喃道:“時笙,快點醒來吧。”
“咳咳。”
背後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顧沉迅速放開了她的手。
回頭看到來人之後,他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顧沉打著招呼,“來了?”
司檸應了一聲,將端來的雞湯放到了桌子上,“在這裏,還是警惕一些好。”
顧沉將時笙的手塞回到被子之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