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一路把紀遇深拉到了實驗室,這才放心的鬆開手,但身體依舊警惕的擋在門前。
見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紀遇深輕笑,“司小姐怎麽看上去有點緊張?”
司檸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這才亦步亦趨地跟上他的腳步參觀起實驗室來。
在看到實驗桌上那些數不勝數的精密器材後,她忍不住驚訝,“紀總還真是財大氣粗,這實驗室的投入恐怕不下七位數吧?”
紀遇深餘光一直瞥著樓下的商務車,分心想著時笙的事情,敷衍著回答她,“大概吧。”
司檸沒注意到男人的反常,自顧自的試用起實驗器材。
在m國的時候,這種器材可都是像寶貝一樣拱起來的,輕易碰不得。
司檸心道:這次算是借了阿笙前男友的光,不用白不用。
她正盤算著要不要悄悄弄壞一個最貴的儀器,好讓紀遇深出出血,就聽見了身旁人開口道。
“上一次司小姐不是一個人去的萬川吧?為什麽到了會議室的時候,就隻剩下你自己了?”
司檸正在調試儀器的手一抖,上麵的細針立刻斷裂。
見狀,她忍不住小聲嘟囔,“得,還真給弄壞了。”
她長歎一口氣,默默把儀器挪到自己背後,麵對著紀遇深解釋起來,“是啊,的確不是一個人去的。我的同事突然身體不舒服,就自行離開了。”
“早就聽聞紀總禦下極其嚴格,這我理解。不過紀總三番五次關心我們的員工,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呢?”
紀遇深無視她咄咄逼人的語氣,若無其事的回答道:“沒什麽,出於對合作夥伴的關心罷了。不知道司小姐的這位同事,有沒有丟了什麽貴重東西在我們公司?”
司檸心頭猛然一跳,立刻反駁道:“沒聽她說過丟了什麽東西。紀總怕不是記錯人了吧……”
紀遇深將她全部的反應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