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瞬間就清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男人布滿怒火的雙眼。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人狠狠扼住——
“時笙,我是誰?”
“咳……紀遇深,你放開我……”時笙的眼淚和冷水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極了。
“放開你?”紀遇深宛若從地獄走出來的魔鬼,“我不僅不會放開你,還會要了你,這是你欠我的,你罪有應得!”
時笙被這話嚇得渾身發抖,尖叫出聲:“你走開,紀遇深,我恨你!”
男人對她的叫聲置若罔聞,他一把將人按在浴室的牆上,動作好不憐惜。
時笙哭得喘不上氣,對著她又踢又踹!
掙紮間她踢到了他的假肢,左腿的疼痛傳來,紀遇深悶哼一聲,硬生生靠著手臂的力量沒有倒下。
疼痛讓他的怒意加劇,下一秒他狠狠拽住時笙的頭發,聲音暴戾卻又嘶啞:“恨我?你沒資格!”
語畢,他大步離開浴室。
再多待一秒,他怕控製不住自己,真的會掐死她!
“咚”的一聲傳來,時笙跌倒在地時,頭撞到了牆上。
刹那,頭疼欲裂!
時笙覺得自己快沒辦法呼吸了,頭疼,身上疼,心髒也疼的厲害……
她將自己蜷縮在花灑下,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減除疼痛。
腦海裏,倏然劃過一張略帶滄桑的臉,那不是她記憶中爸爸的樣子,卻比爸爸還要讓她安心。
那人溫和地叫著她,安安,安安……
可是安安不是她的名字,他在叫誰?
又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時笙悶哼一聲,腦中那道聲音,徹底暈了過去。
……
時笙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白花花一片,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季媽見她醒來,急忙上前,“笙笙你感覺怎麽樣,還難不難受?”
時笙聲音幹啞,“不難受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