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看來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沈寒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時笙再次生出了一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怒形於色,“你是故意的,那當時你怎麽沒有對我動手?”
沈寒洲眼中忽然流露出哀傷,右手不停轉動著指尖的銀戒,“如果我說,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呢?”
哀傷過後,他轉而變得狠戾起來,“又失敗了,又死了。為什麽這個實驗隻有你父親能成功,而我卻成功不了!”
時笙被他這歇斯底裏的癲狂嚇了一跳,隻見眼前人影一閃,沈寒洲的動作快如鬼魅,下一刻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明明我已經那麽努力了,我做了那麽多的實驗,可他們還是死了。”
一開始時笙還聽不懂沈寒洲在說些什麽,突然她卻想起了林子儒說過的一件事。
時笙的臉唰一下變得煞白,“你,你真的開始了人體實驗。你瘋了!”
什麽慈善家,什麽愛心捐助,都是假的!
沈寒洲隻是為了從那群孤兒中挑選合適的實驗對象!
“沈寒洲,你不得好死。”時笙咬碎銀牙,恨不得殺死沈寒洲泄憤,可是理智告訴她,單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哦?這麽自信,因為那群等在外麵的蠢貨麽?”沈寒洲冷笑,一步步靠近她,語調平穩,毫無情緒波動。
說罷,他拿出一把匕首,逐漸靠近女孩纖細的頸項,時笙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你、你怎麽知道…”
“很好猜不是麽?”沈寒洲漫不經心的說道,“莫名出現的消息,故意露出的破綻,還有門外那些黑衣人,以及,從容不迫的你。”
他嗤笑一聲,嘲諷意味更加明顯。
時笙的心猛地一沉,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敢隻身前來,不怕我們埋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