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個奴才打出去,若他再敢上門來攛掇公主,就給本宮打斷他的腿。”
不給孟扶歌說話的機會,皇後再次冷聲開口。
“母後……”
孟扶歌正要說些什麽,卻見皇後一個淩厲的眼神看了過來。
“怎麽?歌兒要為了一個可能是刺殺你父皇的刺客,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嗎?”
“可兒臣聽聞,真正的刺客已經被抓到了,此事與九皇弟無關。”
孟扶歌走過去,握住皇後的手,語氣軟軟道。
“那又如何,即使如此,那九皇子也擺脫不了嫌疑,誰知道他有沒有與那刺客串通起來。
現如今一切後果,都是他自找的,你父皇將他從宗人府放了出來,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說話間,皇後對孟君則的不喜,毫不掩飾。
“母後,可是……”
“好了,此事就這樣決定了,你也莫要再為他說話,更不許去看他。”
皇後一把拂開她的手,完全不想聽孟扶歌接下來的話。
“傳本宮旨意,公主身體不適,需在朝陽殿中靜養,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攪。”
聽完皇後的話,孟扶歌眉頭緊皺,母後這是對她變相的禁足嗎?
隻是一個九皇子而已,母後這次竟這般在意。
皇後又將身邊的幾名宮人留了下來,專門負責守著她,讓她哪裏也去不了。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皇後這才離開。
望著皇後漸漸消失的背影,孟扶歌有些出神,卻沒有再說什麽。
到了深夜,萬籟俱寂。
躺在**似乎已經睡著的孟扶歌,藏在衣袖下的手,輕輕一個翻轉,手中的銀針便飛刺進了,一直守在她床邊的兩名婢子的頸間。
下一刻,原本還很是精神的兩人,便昏睡了過去。
也是在這個時候,孟扶歌緩緩睜開了雙眼。
下了床,將多餘的枕頭放入被中,孟扶歌這才偷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