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慎言!”
皇帝倏地站起身,看著皇後,目眥欲裂。
“陛下,你好自為之。陛下應該還有事情處理,臣妾就不打擾了,臣妾告退。”
對上皇帝滿目冷意的眼神,皇後不閃不避,福了福身,皇後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皇後離開的背影,皇帝的目光越來越冷,到最後幾近無情。
孟扶歌帶著心事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她總覺得自己在禦書房外,漏聽的那一句很重要。
母後近些日子也有些奇怪,不對,不是近些日子,而是從很久之前就有些奇怪了。
有時候孟扶歌甚至覺得,皇後看她的眼神,並不像是一個母親看自己的孩子,而更像是仇人……
思及至此,孟扶歌雙手倏地握緊成拳,隨即抬手便敲了敲自己腦門。
看來真正奇怪的那個人是她才對,怎麽可以懷疑母後對她的愛呢。
與此同時,孟君則的宮殿內。
鬼醫再次為孟君則診脈,越是診下去,鬼醫的眉頭便皺的越緊。
“匕首上之毒已經解了,隻是這慢性毒藥有些棘手,原本這慢性毒藥發作的時間是兩個月之後。
可是因為匕首上的毒,加快了慢性毒藥發作的速度。”
經過昨天一天一夜的研究試驗,鬼醫總算配出了匕首之毒,可是現下……
“可是匕首上的毒不是已經解掉了嗎?怎麽還會加快主子身體內的慢性毒藥發作速度?”
那老奴倏地打斷他,急忙問道。
“匕首上的毒很厲害,在主子中毒的那一刻,慢性毒藥就已經被影響了。”
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孟君則卻是沒有半點反應,仿佛中毒的那個人不是他。
“主子,屬下先要弄清楚一件事,那便是請主子仔細的回想一下,近一個月內,有沒有與人同用一杯水。”
這個問題很重要,鬼醫緊張的等待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