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朕一直很相信你。”
皇帝看著皇後,滿臉的怒意,“將歌兒的解藥交出來。”
“相信臣妾?”
皇後突然笑了,眼裏的無辜害怕也被一股濃烈的恨意所代替。
“你笑什麽?如若朕不相信你,又豈會將歌兒寄養在你的名下,朕一直以為你是真心對待歌兒的。”
說這句話時,皇帝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陛下當真以為臣妾不知你為何將孟扶歌寄養在臣妾的名下嗎?陛下隻是想給那個賤人的孩子,一個身份高貴的母親。
陛下在那個賤人的孩子還未出生前,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你得不到那個賤人,就想給那個賤人的孩子一切最好的。
為了這最好的,陛下不惜殺了你與臣妾的女兒,為的就是給那個賤人的孩子騰位置!”
皇後一口氣說完,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吞噬了皇帝。
“你住口!你怎可一口一個賤人稱呼她?且你與朕二人的女兒並非朕所殺,她從一出生就夭折了。
太醫也說的明明白白,是你一直不肯相信,覺得是朕殺了你的女兒。朕雖然愛著歌兒的母親,但也從未想過因為她傷害朕自己的孩兒。”
皇帝沒想到皇後一直是這樣想的,更沒想到自己在皇後的心裏,竟是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兒都不放過的混蛋。
“太醫要說什麽,還不是陛下一句話的事情。臣妾隻是叫了那個女人一聲賤人,陛下就一副恨不得殺了臣妾的模樣。
為了那賤人的女兒,不得殺了臣妾的女兒啊。”
不管皇帝如何解釋,皇後自始至終都不相信他的話。
“皇後,你……”
“陛下,時間有限,皇姐還等著解藥救命呢。”
眼看二人又要論起從前來,孟君則急忙開口提醒道。
他才懶得管他們二人之間的是是非非,他現在唯一的要緊的便是,拿到皇姐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