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顯然是不相信孟宥禮的話。
開玩笑,誰人不知,那孟君則是這宮中最不受寵的皇子,也是眾多皇子中,最膽小,最懦弱,最廢柴的,最不堪大用的。
而孟扶歌挑了挑眉,眼眸微閃,讓人猜不透此刻她在想些什麽。
“真的,父皇兒臣說的是真的,兒臣有一次親眼看到孟君則他震斷了身上的繩子,還用輕功飛到了七皇妹麵前。
而且不止兒臣一個人看到了,八皇弟,還有那個陸若雪也看到了,父皇你可以傳召他們二人,他們二人可以為兒臣作證。”
自然看到了眾人臉上不相信的表情,孟宥禮急忙補充道。
“五皇兄說的在理,不過就算九皇弟震斷繩子,使用輕功,隻能說明他會些拳腳功夫,其他的又能說明什麽呢?
再者,所謂的我有同夥,又是何人傳出的呢?那日在宗人府,的確有許多人來劫獄,隻不過他們不是為了救我。
而是為了用畏罪潛逃,坐實我謀害皇祖母一事。他們人很多,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就很容易被他們劫出了宗人府。
所以並不是我有同夥,而是鳴玉有同夥,準確來說,應該是有幕後主使。”
孟扶歌的話音剛落,一直未開口的皇後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陛下,歌兒說的有道理,那背後之人實在太狡猾,竟用此驚天陰謀陷害歌兒。臣妾隻有歌兒這一個女兒,失去歌兒,叫臣妾作為一個母親怎麽活呀?”
皇後抓著皇帝的手臂,滿目淚痕。
“公主,奴婢承認你很聰明,但是有一點公主說錯了,奴婢並沒有同夥,更沒有幕後主使,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
包括將活見血的毒藥和解藥藏在朝陽宮中,弄暈公主,易容成公主去見太後,然後下毒刺殺太後。
至於去宗人府將公主劫走的那些人,是奴婢花錢雇的。隻是可惜了,奴婢的計劃這般天衣無縫,最後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