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歌的視線沒有閃躲,回之以一個淡淡的微笑。
反倒是靜妃愣住了,不過很快她便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靜妃今日怎麽得空了?要知道連太後壽宴,靜妃都未曾出現呢。”
就在這時,玉妃突然開口了,她最是瞧不上靜妃這般裝模作樣,假惺惺的樣子了。
“太後壽宴那日,妹妹我不巧生了病,不敢將病氣過給太後,這才沒有出席。
玉妃姐姐倒是準時參加了太後的壽宴,聽說姐姐的十六皇子甚是風光呢。”
靜妃捂唇一笑,當真將女人的媚發揮到了極致。
就連孟扶歌在心底都忍不住暗暗讚歎,難怪這麽多年都未曾發現靜妃是個男人,那比女人還女人的矯揉造作勁兒,被她拿捏的如此爐火純青,任誰也不會懷疑啊。
聽到靜妃的話,玉妃的臉色都變了,“你!”
其他嬪妃更是彼此交換著眼神,眼底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
誰人不知,太後壽宴那日,玉妃的十六皇子,丟了多大的臉,為此,至今皇帝都不曾去過她的玉泉宮呢。
“是啊,十六皇子正是調皮的年紀,作為母親的我也是很頭疼,想必靜妃應該可以理解。”
說到這兒,玉妃突然用帕子捂住了嘴,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哎吆,瞧我,說的什麽話,靜妃怎會理解,你又不曾當過母親,對了,靜妃妹妹這麽多年,肚子沒有任何動靜,是不想生嗎?”
孟扶歌挑眉,這玉妃是懂得打蛇打七寸的。
隻見靜妃麵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泫然若泣,用帕子拭著眼淚,“靜妃姐姐說的是,是妹妹的肚子不爭氣,所幸陛下憐惜,這麽多年都不曾厭棄了妹妹。”
這話在明晃晃的挑釁玉妃,告訴他,有皇子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落得一個陛下厭棄的下場。
果然,下一刻,玉妃的表情變得猙獰,倏地站起身,抬手指著坐在角落的靜妃,“你這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