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歌麵上不僅不見絲毫慌亂,反而帶上了一抹笑容。
“這滿臉的紅疹,何美之有呢?”
這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孟扶歌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裏聽過這樣的聲音。
“這被紅豆蛐咬了後的紅疹啊,隻要塗上特定的藥膏,十天半個月就會好的差不多了。
不過還有更快的,那就是當受到刺激時,這一臉的紅疹啊,就會全部消失不見呢。
所以公主不必擔心,你這臉上的紅疹啊,已經全部消退了呢,而且這皮膚啊,越發的白皙光滑了呢。”
畢竟毒物刺激也是刺激啊。
一邊說著,那人一邊抬起另一隻手緩緩撫上了孟扶歌的麵頰,一寸一寸。
他的動作雖然很輕,甚至一點也不曾弄疼她,卻讓孟扶歌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柔。
“既然知道我是公主,那你應該清楚,自己劫錯人了,采花大盜。”
雖然不清楚他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是孟扶歌知道,他劫走她,應該是故意為之。
而且他知道紅豆蛐這種蟲子,孟扶歌不禁想到了孟君則找來的那名大夫……
“誰說我劫錯人了呢?”
采花大盜倏地放開孟扶歌,隨即輕輕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孟扶歌剛剛的話而生出一絲的惱怒。
話音還未落下,孟扶歌便聽到一盆水潑到地上的聲音。
“咳咳……”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個女人咳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這……這裏是哪裏?”
那咳嗽聲還未停止,女人虛弱的開口道。
孟扶歌微微皺眉,她認得這個聲音,是陳麗麗。
“陳姑娘,這裏自然是我們即將洞房花燭的地方啊。”
聞言,陳麗麗倏地一震,隨即便看向了站在孟扶歌身旁,身形挺拔,帶著銀色麵具的男人。
“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陳麗麗,你……你也看到了,我是個老婦人,怎麽會是你要找的陳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