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檸遲疑兩秒道,“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
不等她繼續說,賀胤臣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瞬間預感到他等下就會過來。
正好,就跟他當麵說清楚吧。
幾分鍾後,外邊響起急促的刹車聲。
接著嘭一聲響。
別墅大門被用力推開。
賀胤臣帶著迫人的寒意出現在陳檸麵前。
一雙眸子陰沉得可怕。
他已經料到陳檸會找借口,剛剛打電話不過是為了進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測而已。
現在他完全確定,就是陳檸在耍心機。
想離婚是她裝的,冷靜期沒變卦也是她裝的。
就等著在最後領證這天反手擺一道。
陳檸迎著他開口:“賀先生,你聽我說——”
沒等說完,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五指迅速收緊。
她很快就無法呼吸了。
看著她逐漸脹紅的臉和哀求的眼神,賀胤臣臉色鐵青。
他很生氣。
氣陳檸花招百出死活賴在賀家。
更氣自己偏偏愛上了這麽一個女人。
這份愛,他隱忍了十一年。
他必須隱忍。
不然,他所愛的人,一生都會成為賀家控製他的籌碼。
就像他父親和母親一樣。
一個,終其一生都在為賀家幹髒活,美其名曰,家族守護者,最終落得個被賀家派人暗中害死的下場。
另一個,一輩子都成了賀家攥在手的籌碼,到如今隻能被軟禁在國外,孤苦等死。
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母親是他的軟肋。
父親死了,母親成了賀胤臣的軟肋。
母親時日無多,賀家需要找到新的軟肋,確保將來不會失去對賀胤臣這個新一任家族守護者的控製。
賀堂正以為他不知道這些,其實他都知道。
當年,母親生下他之後,為了讓他能擺脫這種囚籠,把還在繈褓中的他暗中交給了朋友當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