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默不作聲退到幾米開外,冷眼看著這一幕。
真是滑稽,真是搞笑。
所謂頂級豪門裏的人,原來也會這樣醜態畢露。
什麽教養素質,什麽聰明理智,能在普通大眾麵前做出來的高貴姿態,這會兒全都消失殆盡。
當光環褪去,當本性暴露。
光鮮亮麗的外殼下,盡是惡臭肮髒。
一切都成了黑色幽默。
賀至誠跟賀堂大打得很激烈,盡管一個老一個殘,但都使出了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力氣。
不一會兒,雙方鼻青臉腫。
昂貴的西裝都成了破爛,精心打理過的發型都扯成了鳥窩。
司佑偷偷把這一幕拍下來發給了賀胤臣。
“看,狗咬狗,嘻嘻。”
賀胤臣隨後回複:“有點意思。你躲遠點,別被誤傷了。”
司佑快速發消息說:“好噠,我吃飯去。”
她收起手機,悄悄把一些石塊踢到那叔侄倆身邊,然後帶著笑容離開了花園。
宴會大廳裏,賀家眾人推杯換盞。
花園角落,賀堂大跟賀至誠打得不可開交。
兩人身邊的石塊成了最趁手的武器,不到兩分鍾就把對方砸得頭破血流。
要不是有傭人聽到動靜及時通知了管家,指不定得出人命。
管家火速安排人手,靜悄悄把叔侄倆送去了醫院。
為了保存兩人臉麵,沒有驚動老爺子,也沒有讓參與宴會的其他人知道。
事情倒是平息了。
但賀至誠跟賀堂大長期以來勉強維持的關係,也徹底玩完了。
宴會過半。
賀延聖發現,本應該是今天主角的陳檸還沒回來。
他有些不放心。
趁著薑慧沒注意,偷偷溜出大廳,來到了陳檸休息的房間。
推開門,看到她蜷縮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陽台窗戶是敞開的。
天空變得有些陰沉,一陣寒風穿堂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