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檸渾身緊繃,動也不敢動。
隨著這雙大手不斷用力,她的纖細腰肢仿佛隨時都會被掐斷。
賀胤臣從她背後環繞,手指碾著她的皮膚。
力量直抵骨骼,滲入骨髓,令她不寒而栗。
她很窒息,卻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手沿著她凹陷的小腹,一寸寸往上,慢慢劃過清晰凸起的肋骨。
忽然,他動作一頓。
指尖用力在肋骨某個位置按了按。
“嘶……”陳檸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賀胤臣低頭,下巴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在耳邊問道:“肋骨斷過?”
骨頭斷掉又重新愈合的位置會有不同程度的骨質組織增生。
類似於皮膚受傷留下的疤痕。
傷口越嚴重,疤痕越粗糙明顯。
骨頭也是一樣。
陳檸現在瘦得不像話,賀胤臣很快就摸到了她肋骨上異常凹凸。
而且,還不止一處。
“回答我。”賀胤臣用下巴碾了碾她的肩膀。
她顫抖著聲音道:“嗯……斷……斷過。”
這都是在監獄裏被其他犯人打斷的。
她已經記這五年多裏自己渾身上下骨折過多少地方了。
同宿舍的女犯人很厲害,每次把她打斷骨頭都恰到好處。
不會造成殘疾,但足夠她疼得死去活來。
“怎麽會骨折呢?”賀胤臣的聲音又在她耳畔響起。
她渾身冰涼,心髒都在顫栗。
怎麽會骨折,他難道不清楚?
這不都是拜他所賜麽。
她入獄第一天起,那些犯人就告訴她了,有人交代要好好“照顧”她。
那個人,除了賀胤臣,還能是誰……
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現在是,明知故問。
他要勾起她的痛苦回憶,他要讓她哪怕出獄了,也擺脫不了在監獄裏留下的陰影。
“是我……活該……”陳檸閉上了眼睛。
當死亡都成了奢望,他的故意折磨,她隻能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