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導演每給陳靈馨拍一次戲，都備受煎熬，分分鍾想撂挑子。
偏偏還不能說半點壞話，可把他憋炸了。
“消消氣消消氣。”製片人拍著他肩膀安慰道，“咱劇組上下，是個人都知道在拍大爛片，難受的不止你一個。”
“沒辦法嘛，賀先生要哄她女人開心，咱忍忍就過去了。”
“再說賀先生什麽都不幹涉，隻管給錢，要多少給多少，這樣的大金主可不好找。”
“反正片子咱也不用管能不能上映，上映了有沒有人看，光是拍攝期間拿到的工錢和紅包，那都比咱費勁巴拉拍好電影賺得多多了！”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對吧？”
一通安慰下來，導演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
臨時搭建的化妝棚裏。
陳檸卸了妝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拿著場務發放的紅包和辛苦費，獨自離開了拍攝現場。
她漫無目的走在公園裏，也不知道該去哪。
走著走著，路過一個便利店。
店門口擺放著烤腸，色澤誘人香氣四溢。
她咽了口唾沫，肚子裏咕嚕了起來。
可是五塊錢一根的標價讓她望而卻步。
剛剛拿到手的紅包和辛苦費一共有兩千一白塊，再加上昨晚徐特助給的五百，她手裏總共有兩千六。
至於其他東西，火腿腸麵包牛奶之類的果腹食物，也遠遠比公園外的價格貴。
一根普通的火腿腸就要三四塊，最便宜的牛奶也要七八塊一盒。
這些東西，她都舍不得買來吃。
忽然，她看到收銀台邊的棒棒糖。
“老板，棒棒糖多少錢一根。”
“五毛。”
在玩手機遊戲的老板頭也沒抬。
陳檸小心翼翼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我買一根。”
“自己拿。”老板還是沒抬頭。
陳檸挑選了跟檸檬味的，又小心翼翼道：“老板，麻煩找一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