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好意思賀先生……”手機裏傳出了一個男人疑惑又緊張的聲音。
男人表明了身份,正是邀請賀胤臣今晚赴宴的東家。
宴會按照預定時間已經開始了,但是賀胤臣還沒過去,所以人親自打電話來問問。
對方語氣很小心翼翼:“賀先生,您不方便來嗎?”
賀胤臣略一思索,回答道:“我現在過去。”
本來他是不想去的。
可突如其來的煩躁感覺越來越強烈,倒不如去紙醉金迷放縱一下。
這些年他都是這麽過來的。
——
陳檸這邊,她做了些飯菜,拿到了疤臉大叔的寵物醫院。
疤臉大叔正在挨個給收治的幾隻寵物貓狗打針。
動作熟練又細致溫柔,跟他五大三粗的樣子形成了巨大反差。
“疤臉叔,你還沒吃晚飯吧?”
陳檸把飯菜放到櫃台上,“我做了點,你嚐嚐。”
疤臉大叔扭頭瞥了一眼:“這肉也太少了。”
陳檸有些不好意思。
她現在手頭緊,隻能省著點買。
正尷尬著,疤臉大叔用下巴指了指櫃台下邊:“那邊有個零錢盒,以後買菜從裏邊拿錢。”
“既然要做給我吃,就必須大魚大肉,知道嗎?”
“還得有水果牛奶。”
“每天我都會往零錢盒裏放錢,有多少你就給我在吃的上邊花多少。”
一番話說得陳檸一愣一愣的。
疤臉大叔打完針,邊洗手邊說:“讓你幫我看店,順便給我做飯,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大叔你收留了我,這些我也應該做好。”
“嗯,這還差不多。”
疤臉大叔踩著拖鞋,慢悠悠來到櫃台邊。
兩個菜,一個湯。
他隨便嚐了嚐,臉頰微微抽搐了幾下:“不愧是剛出獄的人,做的飯菜跟牢飯一個樣,我都多久沒嚐到過這種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