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一臉張狂:“賀先生?哪個賀先生?老子不認識!”
經理補充道:“賀胤臣,賀先生。”
“賀胤臣?”李老板微微皺眉。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過了兩三秒,他猛地瞪大眼睛:“賀……賀胤臣?那個……那個賀先生?!”
他想起來了。
他這次是跟著他爸一塊兒來瀚海市的。
雖說朋友喊他叫李老板,但他隻負責集團部分業務,他爸才是真正的老板。
為了能在瀚海市順利拓展家裏的地產業務,他爸親自過來,並且早早地就在跟賀胤臣拉關係。
這種級別的套近乎,還得他爸才有資格。
他自己是沒法參與的。
雖然還沒見過賀胤臣,但是已經從他爸口中知道了這個在瀚海市不容小覷的人物。
沒得到賀先生的準許和庇護,他們家不可能在瀚海站住腳。
而整個瀚海市,也隻有一個叫賀胤臣的。
就算李老板喝酒喝高了腦子遲緩,稍微想一下也知道,金熯會所的老板跟他家要巴結的大佬,正是同一個人。
“李老板?”經理笑著喊了他一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啊……這……”他打了個激靈,擠出個無比尷尬的笑臉。
“別別別,我名字叫我李標,你叫我小李就行,李老板都是……都是我朋友喊著玩的,我爸才是老板。”
“今天是我冒昧了,千萬別驚動賀先生!”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李老板”,眨眼間成了點頭哈腰的“小李”。
經理淡淡笑了笑,揮揮手示意保安退下。
李標已經酒醒大半,拿出錢包掏出一疊現金放到桌上,瞥了一眼沙發上半昏迷的女人,陪著笑臉對經理說:
“這筆錢就當是我給她的小費了。”
經理見這筆錢估摸著有一萬塊,便點了點頭。
李標如釋重負,眼珠子一轉,湊近試探詢問:“她是你們這剛招來的吧?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