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意外啊……”
楊凱彈了彈煙灰,摸了下鼻尖,“我就隨口一問。”
他記得當初自己在附近租了另一套別墅開派對,玩得晝夜顛倒。
大概在陳檸家起火前幾天,看見有人後半夜在那附近晃**。
而且起火當天,他還看到有個人影從陳檸家翻窗戶出來。
那人好像還有點眼熟,個子挺高。
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磕多了藥,出現了幻覺。
睡一覺起來,才得知那棟別墅給燒沒了。
後來就把這茬拋在了腦後,直到這會兒才再次想起。
“楊凱,你……”
陳檸看著他眼睛,“不要再吃那些東西了,不要再幹壞事了,好好做個人吧,趁年輕,還有回頭路。”
楊凱避開視線,不耐煩地撓了撓頭,“誰都不管我……也用不著你管!行了,你走吧。”
“那你好自為之。”
她起身走向門口。
楊凱一臉複雜,掐滅煙頭,站起來想說點什麽,卻腦袋一暈,重重摔倒。
陳檸聞聲回頭。
——
瀚江旁邊。
衝到水裏的車子已經被打撈了上來。
不過車子裏的人也已溺亡。
賀胤臣在包間窗戶邊看完了全過程。
這時,他的手機也收到了佑佑發來的一個視頻。
點開一看。
是佑佑在一個墳墓前,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一張張燒掉。
這正是她那會兒說要去做的事。
照片裏拍的,正是趙忠良從開車落水,再到屍體打撈上來的場景。
賀胤臣看著視頻陷入沉思中。
幽暗的眼底浮起難言憂傷。
嗡——
手機突然來電,打斷了他的沉思。
電話是賀老爺子打來的。
“胤臣!你怎麽搞的?我讓你去敲打敲打他,讓他認錯悔改,怎麽……怎麽人會把車開到江裏去?!”
賀胤臣平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