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以為能聽到的回應卻沒有出現。
兩秒後,她微微一愣。
耳邊並沒有跟以前那樣響起媽媽的笑聲。
也沒有聽到媽媽說她老家那邊有著更長的冬季更大的雪……
是啊,那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媽媽現在在療養院呢……
直到家裏出事,爸爸撒手人寰,媽媽變成了那個樣子。
一家三口都還沒來得及去媽媽的老家看一看。
陳檸緩緩低下頭,看著掌心裏的雪慢慢融化。
她現在很想趕到療養院陪在媽媽身邊。
可是時間太晚了,會影響媽媽休息。
雪越下越大。
陳檸呼出一口熱氣,揉揉凍得通紅的鼻子,蹲在路邊將雪一點點聚攏。
這會兒積雪還很少,她得不斷從周圍搜集。
不遠處。
一輛停在拐角邊的黑色轎車內。
賀胤臣凝視著雪夜路燈下陳檸忙碌的身影,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女人……怕是有點顛?
才從綁匪手裏逃出生天,都不好好休息,淩晨三點跑外邊玩雪?
那麽一點破積雪,有什麽好玩的。
等這一夜過去積雪多了再玩不行嗎?
他眸色暗沉,臉也越繃越緊。
移動目光,朝著旁邊小區看了一眼。
他在處理完那兩個綁匪後,就換了一台車回到了市區,然後開到了蘇朗陽住的地方附近。
他知道,蘇朗陽肯定會帶陳檸回家。
不過他不打算做任何事情。
僅僅開車到了這邊,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停下,然後坐在車裏呆一會兒。
可他沒想到,自己剛呆了不到十分鍾。
竟然看見陳檸獨自出來了。
這實屬意外。
淩晨大冷天的,蘇朗陽就這麽讓她自己一個人跑外邊了?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看來,以前對蘇朗陽的靠譜印象,得打個問號了。
賀胤臣又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