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乎上是互相攙扶著回到寢宮的。開始時丫環婆子們要上前幫忙,一個個被我們推開了。
媛媛已經是爛醉如泥,縱然如此,她還是口口聲聲地說著:“王爺,你可別忘了啊!王爺,你可別忘了啊!”
這好像是我們的暗語,隻有我們倆知道其中的意思。
媛媛一挨住牙床,就呼呼睡去。她什麽也顧不得了。
雨荷勉強支持了一會兒,但往那兒一坐,就不住地低頭,並用雙手搓臉。沒多久,她也歪倒在**。
我的頭暈目眩似乎大有好轉,因為我還是比較清醒的。
我對綺雲說:“隨便找本書,給我讀一節聽聽吧!”
綺雲從靠牆的書架上,隨手抽出一本。這是一本《山海經》。她隨手翻開一頁,開始讀:“有人曰大行伯,把戈。其東有犬封國。貳負之屍在大行伯東。犬封國曰大戎國,狀如犬。有一女子,方跪進柸食。有文馬,縞身朱鬣,目若黃金,名曰吉量,乘之壽千歲。鬼國在貳負之屍北,為物人麵而一目。一曰貳負神在其東,為物人而蛇身。蜪犬如犬,青,食人從首始。窮奇狀如虎,有翼,食人從首始。所食被發。在犬北。一曰從足。帝堯……”
讀著讀著,綺雲不讀了。由於我是閉著眼聽的,便睜開眼睛,看見她把頭歪在**,書本掉到了一邊。她睡著了。我輕輕把她抱起來,放在**。然後,我也開始睡覺。
我讓侍候我們的丫環和婆子把燈熄滅,讓她們關上了門。好長時間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地想著跟魂造夢術的方法。如果我也能掌握這一方法,就能進入綺雲她們幾個的夢中,看看她們到底作了什麽樣的夢。
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在一塊青草地上,綺雲和一隻雪白的叭兒狗在嬉戲,她彎下腰,卻揚起雙手。叭兒狗直立起來,用兩雙前爪去拉綺雲的手。綺雲像逗小孩似的弓腰往前跑,叭兒狗便在後邊緊追不舍,隻恐怕把它給扔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