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到老王爺八千歲那兒,寇老天官正陪著老王爺談話。向寇老天官問了安之後,我就侍立在老王爺身邊。
老王爺把一張紙遞給我,說:“謙兒,你先看看這封信。”
信是這樣寫的——
南清宮八賢王台鑒:
吾一向尊敬賢王的為人,也一向崇拜賢王的作風。賢王的忠正耿直,寬宏大量,也一向被人所稱道。
但有一事萬望賢王幫忙,司馬府中近期有愚的一個小妾出家為尼。本來此為家事,不敢驚動賢王。但此小妾在前日晚上,被人燒了廟庵,並被劫持到南清宮。請賢王放回該尼,別無所求。
落款是司馬府王欽若。
我雙手把這封信交還給老王爺,他平靜地問我:“謙兒,此事你怎麽看?”
我該怎麽說呢?我慌亂地去看雪兒,她輕輕地拍拍婉月的肩膀,向我指了指婉月。我明白了,她是讓我說出婉月的事。
於是,我便向老王爺跪了下去,說:“孩兒不孝,不該對父王您隱瞞孩兒所知道的事情。”
寇老天官若無其事地說:“果真有劫持人的事件發生啊!劫持誰不好?為什麽非要劫持大司馬的小妾呢?那是能劫持的人嗎?小王爺,你倒說說,你是怎麽劫持大司馬的小妾的啊!”
我說,胡俠女在前天晚上到汴梁城郊外去會朋友,無意間到一個尼姑庵,遇到了大司馬出家的小妾婉月。接著,我把婉月告訴我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盤端出。聽得老王爺的黑胡子直抖索。
寇老天官若有所悟地說:“原來剛才你們在書房就是在找那封密信啊!找到了嗎?”
我沮喪地說:“沒有!”
寇老天官問:“婉月現在哪裏?”
婉月屈身跪下,說:“民女在此!”
寇老天官捋著他那雪白的胡子,問道:“婉月,你把你如何進的司馬府,又如何出家為尼的事再詳細地說一遍。”